都不知道该怎么劝。纵使陆和渊如何看不惯梁月,也确实不可为蒋泊舟辩驳半句,咎由自取与自作自受,今日苦果,都是旧日种下的恶因,还有什么值得辩驳的?
“说实话,蒋泊舟,这十年你离了梁月,也过得挺好。梁月没了你,也不错。再说了,你怎么追人的,只怕梁月比你自己还清楚。既然如此,你又还能怎么办?”
陆和渊一句,半是劝慰,半是玩笑。蒋泊舟听了,先是一愣,接着却是又笑出来。
蒋泊舟笑到后有些无奈,说:“连你都看得懂,我却花费这么多功夫。”
他这话说得,叫陆和渊以为他算是看开得大彻大悟,动了将梁月放下的心思。正想开口顺着蒋泊舟的话说两句,将他这零星的念头夯实。
却蓦地听见蒋泊舟说:“你说,她讨厌我讨厌到这种程度,我要她来看我一眼,是断手好一点?还是断脚好一点?”
第59章 第59朵玫瑰
蒋泊舟那收尾的两句话,将陆和渊吓了个脸色全白。陆和渊有多了解蒋泊舟,只怕是蒋泊舟生身父母都并不敢与他相比。这两句话,蒋泊舟说得出来,想做,还真是能够做得到,更是敢做。
更何况,是对着梁月。
“蒋泊舟你是疯了吧?你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