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座上,梁月套了件西装外套,双手捏紧了手机放在膝头。
车里静得可怕,只剩下呼吸声,仿佛心跳声都能听见。
梁月将手机屏幕按亮又熄灭,忍不住抬眼朝着驾驶位上的聂行看了一眼。
视线还未收回,聂行却是仿佛后脑勺长了眼睛,说:“夜深了,已经没有高铁去定海,我正好在港城出差。”
正好?梁月忽地想起之前何绵绵发现自己怀孕那日,蒋泊舟赶来港城,甚至比陆和渊要及时。
好意?恶意?梁月此刻懒得管,只顺着聂行的话,说:“谢谢你。”
聂行顿了半晌,说了声“不客气。”又继续专心开车,车过了一个收费站,他的声音又如巨轮裂冰,“梁小姐着急,想问梁老的情况,如果不想问我,可以问问方才打电话通知您的人。”
梁月捏着手机的手又收紧几分,事关梁剑津,终于还是没能忍住,“外公怎么会在定海?”
“梁老出事时,正好在蒋家老宅,梁厅长和太太陪在身边,和蒋老先生一起吃饭。出事后,立刻送去了定海市中心医院。”
梁月道了声谢,不再问,闭上眼深深呼吸,努力将情绪平复。
梁剑津年老,本来身体就不太好了,可是心脏病,梁月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