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接受着非人的折磨。
那种几乎要溺毙而亡的惊恐,如魔鬼一样缠绕在她心上。
这一次摔伤那一刻,恐怖袭来,她陷入回忆不可自拔。
尽管她一次又一次提醒自己,这不是在宋家,可无论怎么暗示,恐惧依旧如影随形。
“常嫂,对不起,有些事我不太想说。”她脸色颓败地道。
“没事的,那你好好休息,我给你炖了一锅骨头汤,好好补一补。”常嫂说道。
“谢谢你,你人真好。”比滕九延那个大魔王好一百倍一千倍。
那个混蛋竟然在她怕得要死的时候,用撞车的招数来坑她。
她跟他有不共戴天的仇恨,这辈子也化解不开。
三天后,金熙熙躺在床上,无聊到发疯,她直播了一回在石膏上画画被网友取笑一番后,觉得生无可恋了。
这几天里,滕九延一直没来。
每一天天大亮时,她都不愿意睁眼,想一直闭着眼,再次睁眼时,招人恨的大魔王就站在她床边,讽刺她是个蠢猪。
一分钟,两分钟三小时。
她从清晨等到艳阳高照,等的火烧屁股了,也不见大魔王一根人毛。
一颗心跟长草一样弥漫着枯萎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