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衷的东西,仿佛是男人的“凶器”。
滕九延的悍马和战机,便是身份及力量的象征。
如他的人一样凶悍强大。
任何一样,都是一般人不能碰触的存在。
这一刻,滕九延在一具毁损的战机上,一点一点靠近他的女人,这种来自血液深处的沸滕,令人血脉崩张。
他手臂抱住她的脑袋,将她放在他脱下的衣服上。
羞赧,紧张令她捂住眼睛,不敢去看他。
滕九延手掌落在她白皙细腻又顺滑的脖子上,唇瓣落在她天鹅般高贵的颈。
狠狠一吸。
一点点的红点燃在她雪似的皮肤上。
“啊,疼~~~”金熙熙骤然捂住脖子,抗议喊道。
他眯眼:“我得种点东西。”
他必须让大哥明白,她是他的,他一个人的。
哪怕是恩爱,也必须跟他一个人做。
“九爷,你坏死了。”她捂脸。
岛上好歹还有三个人吧。
九爷这么没羞没躁的,真的好吗?
一个“坏”字,仿佛是一道助燃剂,滕九延更奋力地种樱梅。
疼痛让金熙熙一阵阵地喊叫。
而在外面,滕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