摸他,捏捏他,老故意躲着他,或许就让他对你心生怨气,反而更不好办了。”
金熙熙一脸懵懂地道:“缺爱?九爷也会缺爱?”
那么强大的男人会缺爱?
金熙熙咂舌。
“怎么就不缺爱了?你以前动不动跟他运动运动,忽然间,一下子快过去半个月了,他一场运动都没做过,你说一个开了荤的男人,哪里憋得住?”唐栀雅说道。
这也是无数怀孕妇女家里男人一个个出轨的真正原因。
男人啊,没几个忍得住的。
当年她的老家伙趁着她怀孕,不就招惹了Z国的一个公主?
哼哼,若不是她挺着大肚子闯进他们房间,谁知道会不会多出一个人来喊她“大妈”。
偏偏最受罪的女人没个好的。
金熙熙还不懂这些,她也不好说什么。
不过怀胎十月,该怎么约束古欠望膨胀的男人,却是一门大学问。
金熙熙听了唐栀雅的话后,思索了好半天。
中午吃饭。
“常嫂?”滕九延在房间里喊。
他身中两枪是明显的伤口,但双腿却被那群人给痛击,骨头都碎裂了。
幸亏狂枭手段高超,不然他双腿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