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边传来军靴敲击地板的声音。
金熙熙浑身寒毛倒竖。
她闭着眼睛,脑海里浮出一个侥幸心理。
如果做一次,应该不会怎么样吧?
总不至于一下就流产?
吭吭吭!
滕九延上了二楼,一步步朝卧室走来。
金熙熙额头冷汗直冒。
她紧紧抓住床单,用被子蒙住脑袋。
“九爷~~”
门边站着滕九延。
她探出脑袋打招呼,吓得发抖的身躯藏在被子里。
“九爷啊,我有点不舒服,想睡一觉,可以吗?”
事到临头,她鬼使神差地,还是用了最low的办法。
“是吗?”滕九延眸底看不出深浅。他每踏出一步,就好像行走在金熙熙心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