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被滕贺骏榨干,到后面,她直接晕了过去。
床底下的监听器最后失去了亮光。
天亮时分,宋藻藻看到滕贺骏穿戴整齐又要出门。
“贺俊,你想去哪里啊?”她娇羞地喊。
昨晚她非常满意,甚至比第一晚还要满足,也更真实地感受到他,这种踏实的感觉让她对滕贺骏充满了小女人的依恋。
“我去准备婚礼的事宜,到时候得把我的兄弟都请过来,不然我们的婚礼岂不是没有人吗?那就太尴尬,也太对不起你。”滕贺骏说道。
“嗯,那,那我可以请我的朋友们过来吗?”宋藻藻说道。
滕贺骏从窗台上拿起一束百合花,递给她道:“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你请过来也是对的。”
这番话一出口,宋藻藻几乎要幸福得哭起来。
她眼眶湿润道:“好,贺俊,老公,我爱你!”
说着,就势倒在他怀里。
雷霆。
滕九延打了一通电话给滕贺骏,笑道:“怎样,爽不爽?”
“滚。”滕贺骏怒道。
“老子的女人就是非同凡响,她的鬼点子一向多,怎么样,是不是超额完成了任务?”滕九延对着话筒调侃。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