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最终答应了他。
说实话,四年来,她无时无刻不想念着滕九延,可越是想念,越无法面对他,尤其是两人中间隔着千重山,万重山的。
她到底该用什么样的面目对着他,一颗心才不会纷乱如麻,才可以不行走在兵荒马乱里?
也许,滕一辉说的这个法子也挺好的。
不过利用他有点卑鄙呀! 滕一辉道:“你别想太多,人这一辈子会遇到很多追求者,不可能每一场都开花结果,你就当我是你的爱慕者,其他什么也别想,我也不会缠着你不放,只要你说一句,你可以走了,我绝对马不停蹄地开溜
。”
好吧,他难得这么正经一回,这个女人该不会误会他是个有深度的男人吧?
“噗!滚一边去。”金熙熙被他逗乐了。
十多分钟后。
一辆雷克萨斯停在酒店门外。
门童迅速过来把车取走。
门外的红毯一路蜿蜒到大门口,四周戒备森严,除了有邀请函的,任何人都被阻挡在门外,不得入内。
金熙熙目不斜视。
她穿着一双金色高跟鞋,淡淡的荣光在嫩阳下闪耀着金色的光芒,每一步都走得艰难万分,好像走在火炭上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