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一群医生狠狠发作了一番。
等滕九延和滕贺骏以及火种营的将领滕小诗来到他跟前时,滕世雄狠狠一把抓住滕九延的衣领,大声嘶吼:“你疯了吗?你为什么要把她打死?”
滕九延将他手指一根一根掰开,最后一脸冷漠无情道:“你想跟着她毁掉火种营?想要把滕家推入万劫不复的地步?如果真是你的心思,那你现在一枪打死老子啊。”
他把自己的枪掏出来,梗在滕世雄的跟前。
滕世雄猛地一把将枪拿在手中,对准了滕九延的脑门。
“滕世雄,你敢伤害我二弟,就别怪我无情无义。”滕贺骏掏出枪来,对准了滕世雄的脑门。
滕小诗抱着胸,看着一家三个大男人。他对滕世雄道:“老大,你中邪了你知道吗?那个女人显然有问题,她跟机械人一样,指挥着你闯入火种营,大肆毁灭我们的武器,还拿着散弹枪扫射我们兄弟,你还要对外宣布释放火种营中重量级的罪犯
,甚至还要解散火种营,你不觉得这事很蹊跷吗?”
滕世雄神情一阵颓败。
他松下手中枪,痛苦的眸子回转,看向病床上躺着的宁毓秀,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
毓秀死了……
他,他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