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有一丝丝的紧张。
杜一帆还没来得及反应,姜寒渺朝他一笑就进了门来。
他一进来就跟进自己的家门一般,从塑料袋里抽出一双深蓝色的拖鞋换上,又将换下的鞋子摆放上鞋架。
换好鞋子后,他又从袋子里拿出一个水杯放在桌子上,将一袋子的碗筷送入厨房,又将一个薄被抱进书房……
全程,杜一帆压抑着怒火,死死地盯着眼前的“不速之客”。
他走到厨房边上,不悦地道:“怎么回事?你该不会为了几百块的租金,将房间租给一个成年男人吧?”
虽然胡子还没长全,但在他眼底全是威胁。
毕竟,姜寒渺说来说去也是个带把儿的,好不容走了一个寂凉,该不会又来第二个XX凉吧……
“青顾,今晚吃什么?哇,好新鲜的牛肉,我做的火锅最好吃了,还是我来吧,你先去贴块面膜,等着吃就好了。”姜寒渺来到厨房,他也不说什么,不问什么,就拿起牛肉去洗涮。
“不,不了,还是我来烧……”夏青顾洗菜。
姜寒渺一双大眼眨巴眨巴着,一脸受伤地神情道:“你怀疑我的手艺吗?”
看着他跟小奶狗一般的无辜大眼睛,在灯光下一闪一闪,星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