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敞开所有的念头,也许一个人怀念那个男人,对她是很美好的事,但是对朱潇花却不公平。
“你们也许会疑惑,会怀疑我们之间是否存在爱,但是我可以说,我们一直都曾经爱过彼此。”烛岑岑以这句话开了头。
朱潇花放下锅铲,熄灭了火,从边上搬来一个火炉,三人围坐在一起。
他又端来一壶烧好的热茶,给每一个人满上一杯茶水。
滚烫的热气在空中飞舞,像一直迷幻的蝶儿。
烛岑岑的脸在雾气里显得如此不真实。
但是,她脸颊上的悲伤却深刻又飞扬。
“我跟亦雷之间其实从没有夫妻之实,是不是很意外?”她笑着问。
但这笑容却让每一人都心底微微得酸涩。
“也许,你们不能理解,但是他确实这样做的,也许他一开始就知道自己得病了,所以他每次都糊弄我,以为我跟他怎么样怎么样了,但是我后来好几次观察发现,他根本就没有碰过我——”烛岑岑眼神含着痛楚。
曾几何时,她爱他至深,愿意将一切的一切都交给他,身与心一起。
每一次,他们在一起后,她都觉得很累很累,迷蒙间她好像做了一切,但是后来有一次,她一下子发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