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狠捶向自己的腿,脸上冷漠。
“小婳,你干什么?!”
老爷子连忙让保镖把她控制住,吓得拄着拐杖走了进来。
真的......一点儿知觉都没有......
人崩溃到极致,反而变得十分冷静。
“霍爷爷,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良久,她轻轻的说了这么一句,盯着窗外不再说话。
霍老爷子叹了口气,知道她现在心情肯定不好,缓缓点头,“你别做傻事,你的腿没事,只要好好配合医生,会好起来的。”
这都是安慰人的话,时婳清楚,所以眼里才如一潭死水,没有任何涟漪。
老爷子离开不久,她的病房门就被打开了,是霍权辞。
霍权辞本就在住院,背上的伤还被层层绷带缠着,但是听说时婳出事,他还是下床了。
时婳看了他一眼,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
她要下床,她想试试自己到底还能不能站起来。
“我会请国际上最好的医生过来,如果你继续折腾,恢复的几率只会更低。”
时婳的身子一僵,没再动,缓缓坐了回去。
霍权辞走近,在她的病床边坐下,“南时说车祸的原因是司机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