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婳心里一堵,想要无视他继续上楼。
“时婳,昨晚我在酒楼被人下了药,药效很强,你给我打电话时,医生刚给我打了针,我就是害怕发生昨晚的情况,才不打算回来,可你给我打电话,威胁我,我本以为打了针就没事了,但还是没有控制住,抱歉,你想要什么补偿可以提。”
他说的云淡风轻,眼波都没有颤动一下。
时婳的脚步一僵,被下了药?难怪会变得那么......热情。
她的脸一红,大概她是唯一一个见过霍权辞那个样子的人吧,眼底的凶狠让人发颤,可也勾着人往深渊处下坠。
原来是因为药效啊。
她转身,看男人不像是说谎的样子。
“真的?”
她拧眉,虽然知道霍权辞不可能说谎,但万一呢?
霍权辞打开一旁的电脑,将昨晚的监控调了出来。
“药是时沫下的,这是当时的情形,我以为打过针就没事了,没想到药效会那么猛,昨晚你一定吓坏了吧?”
时婳确实是吓坏了,甚至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他。
这会儿误会解除,她松了口气,身体没有那么僵硬。
说起来这件事也憋屈,怪来怪去竟然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