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将车开走,而南时则去找了个地方停车,此时这里只剩下他们两个。
霍权辞想要拿过时婳的手仔细看看,她却将手躲开。
“小伤而已。”
她说完,转身大踏步的离开。
霍权辞站在原地,脸上冷了一些。
他能察觉到时婳的变化,如果之前时婳是冰山将融,那么这会儿,她又重新把自己封闭起来了。
就好像他的一切都和她无关,他是个不相干的陌生人。
明明这样的结果是他最期盼的,可他却感觉到心脏闷疼,像是一只手把心脏攥紧,反复揉捏。
他这是怎么了?
他跟在她的身后进屋,发现时婳不在客厅,应该是回卧室了。
霍权辞上楼,路过她的房间时,还是停住了脚步。
他抬手,但最后还是轻轻撤回,去了自己的卧室。
时婳洗了个澡出来,安静的站在窗前擦头发,刚刚霍权辞站在她身边时,她在他的身上闻到了一股香水味道。
那肯定不是他的,他身上一直都是好闻的青松味,像是置身自然时,嗅到的最纯粹的气息,让人沉醉。
而那股味道是来自一个女人,她还眼尖的发现他的衬衣上沾了一点点口红,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