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墨给时婳带路的时候,一直在悄悄观察她,他总感觉这个女人的脸有些熟悉,却又说不出来在哪里见过。
推开门,干净整洁的客厅出现在眼前。
古墨领着她走到沙发处,“小姐,你先坐下吧,我给你叫个医生过来。”
时婳的手确实很疼,而且缠着的绷带上已经渗出了血迹,“谢谢。”
她说道,垂着眼睛,脸色有些苍白。
古墨纳闷的走了出去,庄园里的其他男人瞬间围了过来。
“阿墨,那是谁啊?老大带回来的女人?”
“老大这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他不是不带女人回庄园吗?”
“别说,这女人长得真漂亮,比今天赏赐给兄弟们的那个漂亮多了。”
古墨瞪了他们一眼,“管好你们的嘴。”
几人连忙熄火,不再说话。
时婳在里面坐了一会儿,马上给童颜打了一个电话,但是童颜并没有接。
她着急的蹙眉,童颜是不是出事了?
如果酒店也有等着的人,那么童颜回酒店就是自投罗网。
她翻出了霍权辞的电话,打了过去。
此时的帝盛顶层办公室,霍权辞放在桌上的手机“嗡嗡嗡”的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