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沉,谁都看得出来,霍权辞快要暴乱了。
南时吓了一跳,连忙跑过去按住他的肩膀,“总裁,只要没有见到时小姐的尸体,这件事就还有转机,你先别着急。”
如果总裁真的......那后果不堪设想。
霍权辞紧紧捏着枪,抵在了慕晚舟的心脏处,“再问最后一次,她在哪儿?”
宫慕白一点儿都不怀疑,如果他说假话,慕晚舟会死!这个男人对慕晚舟根本没有任何感情!
慕晚舟不敢动,脸上哗啦啦的流着汗水,她一方面希望宫慕白不要说,她还是不相信,不相信霍权辞会杀了她,一方面她又害怕,这个男人的眼里仿佛藏了惊涛骇浪,如果他真的开枪,她也就活不成了。
“在郊外卿晨山!!在那里!我让人把她埋在那里了,你放了晚舟!放了晚舟!!”
宫慕白的声音很沙哑,甚至是带着哭腔。
外面的天空一下子就暗下来了,开始下着瓢泼大雨。
霍权辞将宫慕白一把抓着,“你最好祈祷她没事。”
宫慕白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汗水“滴答滴答”的落在地板上。
“我买通了人将她埋在那里,那几个人已经被杀了,所以我只知道埋在山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