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寻找,但始终没有消息传回来,好像所有的信号都在昭示着,时婳已经死了。
旁边的宫慕白被人送去了医院,南时留了下来,安静的待在他的身边。
“南时,你说她真的死了么?”
南时抿唇,此时自欺欺人没用,据说时小姐被刺了一刀,又被活埋,那个地方又有大型食肉动物出现,活下来的几率太低。
“总裁,你节哀。”
他低头说道,听到了男人的一声轻笑,似讽非讽,“是我没有保护好她。”
一直到深夜,寻找时婳的人还是一无所获,雨下得越来越大,一切罪恶都被埋在了这场雨幕下。
霍权辞通宵没睡,听着外面“哗啦啦”的雨声,在客厅坐了一整晚。
而另一边,时婳还在昏迷。
那头白狼一直在旁边坐着,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
“小白,别动她。”
男人的声音很冷,就算是在家里,也没有脱下笼罩在头顶的帽子。
这个房间里有一个精致的手术室,只不过没有其他医护人员,只有他和这头狼。
时婳的脸上恢复了一些血色,男人的指尖掰过她的脸颊,看了看,总觉得她的容貌有些熟悉,一时间却不知道在哪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