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这种方法和周归璨对抗,无异于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南锦屏突然抱住了她,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我没有办法。”
她只抱了一瞬,就缓缓放开,看了一眼从始至终没开口的霍权辞,冷冷笑了笑,“小婳儿,这就是你男人吧,你说两年之后就会离婚,这两年可千万要管好自己的心,男人啊,得到了就不会珍惜。”
时婳有些尴尬,想着这话完全可以私下说,可南锦屏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小婳儿,你不懂,就像一双鞋,刚买的时候蹭上一点儿灰都要蹲下来擦干净,穿久之后即使被人踩一脚可能也很少低头,人大抵都是如此,最开始,你皱一下眉他都心疼,到后来,你就算掉个孩子他也不会太紧张,小婳儿,千万千万不要依赖一个男人。”
她的话像是一个巴掌,狠狠扇在周归璨的脸上。
周归璨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她前不久掉了一个孩子,药是乔语下的,可乔语这会儿还好好的,没有受到任何惩罚。
她不甘。
南锦屏的话一下子讽刺了两个男人,说完后,她缓缓将被子盖上,“我累了,小婳儿,你们回去吧。”
时婳张张嘴,发现自己无话可说,也就起身,很快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