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脚跟。
可是现在,许长安却说了那番话,也算是站在了刘景淑的对立面,可想而知刘景淑以后对他的态度。
许长安此时正缓缓走向时婳,而霍权辞又紧紧的攥着时婳的手,一脸冷漠的将他看着。
霍筝看到这一幕,差点儿被气晕过去,刘景淑也在一旁不停的抚着胸口,两人的眼神恨不得把时婳给吃了,仿佛她是蛊惑人心的狐狸精。
还没等到许长安走近,霍权辞就大力的拉着时婳离开。
许长安也加快了脚步追出去,脸上执着。
时婳不敢说什么,她不敢让霍权辞放手,也不敢让许长安别追了,此时她夹在中间,说什么都错。
可是霍权辞的力道太大,把她的手腕捏的很疼,她蹙眉,“霍权辞,你放手。”
很疼,她的手腕估计都青了。
霍权辞的脚步一僵,扭头冷冰冰的盯着她,那目光让时婳发毛,她咽咽口水。
“怎么,老相好在这儿,所以你连老公都不叫了。”
他的话满是讽刺,让时婳的脸色都跟着白了。
“她让你放手,你没听见么?”
偏偏这个时候许长安还要来掺和一脚,时婳感觉自己头疼。
许长安眼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