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可是那边的情况,不适合带一个女人回去。”
“呵呵,阿冥就不会金屋藏娇么?这种事情他以前又不是没做过!”
闵刹不再说话,主人金屋藏娇?
难道说的是曾经在紫园里居住过的女人?
时婳被强行带上了汽车,根本无法反抗。
男人将她的腰紧紧的搂着,而他们的对面还坐着让人讨厌的郁白焰。
时婳泄气,干脆闭上眼睛。
可是她刚将头往后靠,男人就率先将脑袋枕在了她的腿上。
时婳:“......”
她推了推,对方却丝毫不动,甚至还翻了个身,搂住了她的腰,沉沉睡了过去。
郁白焰淡淡的看着这一幕,微微上弯的嘴角耷拉了下来,眼里复杂。
阿冥的睡眠一直很少,似乎天生就比别人多几分警惕,以至于稍微有点儿声音,他都睡不着,现在却能安安稳稳的枕着这个女人的双腿睡觉。
他还什么都想不起,却已经下意识的开始相信这个女人了。
不爱的男人一旦真的爱过,那份爱便是刻骨铭心,哪怕他忘了,骨子里都还记得。
时婳低头看着这张面具,他的下巴和霍权辞很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