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人分尸这种事,还有……”
“还有?”南兮心一紧。
“还有,你不是谁的附属品,身上也不该带着任何一个人的标记,我……我并不想限制你的人生自由。这么些日子过去了,你还没到严氏报道,夏正祥问过我不止一次,如果你真的想……想走那条路,如果那真的是你的梦想的话,.就……随便你。”
严炔猜想,虽然那日里南兮烧的糊涂,但想来他跟林霍之间说的话南兮是听进去了的,不清楚她究竟是怎么想的,但确实,这么长时间以来她再也没提过去严氏的话。
而南兮,她确实听见了。
她不了解严炔,也不了解严氏一些什么说不出口的秘密,但仅从那日林霍的话中可以明白,顶着严炔老婆这么个身份,似乎是进不了严氏的门。
一个人的一生中究竟会有多少的预料之外?至少在南兮的意识里面,那是一个遥远的梦,几乎不可能实现。
她允许自己卷进了那个纷纷扰扰的圈子。
当一无所有的时候再回想当初,又该抱着一种怎样的姿态?又或者是不是也会质问自己,走出的这一步,究竟为谁更多一点?
“快要立冬了南兮。”严炔将被打湿的袖口往上卷了卷,装模作样的锤了两下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