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TG:“…………”
时言摆着手拒绝道:“不用的……应该没两天就会自愈,去医院浪费。”
顾峰拿起外套,对症下药:“明天难得约上一场练习赛,万一影响发挥,输了怎么办。”
虽然与时言相处时间短暂,但顾峰已经基本摸清楚这个男孩的性格特点了。
时言比起队里这群没脸没皮的大龄网瘾少年,实在是太懂事,太上进,太怕麻烦人了。
“啊!”时言果然不再推拒:“好、好的,我去。”
家长带小孩看病去了,只留下一屋子留守儿童面面相觑。
包小颂迟疑道:“我们……怎么安排?”
余火站起来抻了个懒腰,主动将投影仪打开,“怎么安排,不就是接受凡哥的鞭笞,然后变强么。”
包小颂放松一笑:“也是,林又这垃圾没了,下半年的夏季赛,必须晋级啊。”
幼崽怎么啦,能让他们变强的,都是他们的大哥。
瑜路凡已经走到投影前,指着上面的重明鸟问:“这个是谁,举起手来!”
.
复盘结束,顾峰打电话来说时言烧的还挺高,需要挂个水,暂时回不来,让自觉训练。
刚被幼崽无情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