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活动呢。
一种粘稠的情绪充斥在瑜路凡的胸腔内,有些酸胀,又有些躁闷,像是被人掐着脖子摁进水里,无法呼吸。
她非常、非常讨厌迟来的倾诉和忏悔。
他们当年轻描淡写的决定,直接影响了瑜舟很长一段时间的人生走向。
现在坐在这,用忏悔般的语气诉说以往,却依旧让人感觉高高在上。
更像胜利者虚伪的炫耀。
傅云:“我知道,所以我不需要你给我任何答复。”
瑜路凡盯着自己的手掌,闷闷道:“那我们就来聊点别的。”
傅云:“什么?”
“幼童是天生依赖父母的,在能够独立之前,为了讨父母的欢心,他们会努力变成你们喜欢的模样。”
瑜路凡垂着眼道:“但是这并不一定有效,因为父母对孩子的喜爱是需要后天培养的……家长既是裁判员,也是运动员,本来就是不对等的关系。”
显然,幼童时期的瑜舟,也做了所有孩子都会做的蠢事,但没得到回应。
傅云移开视线,沉默不语。
瑜路凡没有理会她的反应,继续道:“当他的自我意识逐渐完善,意识到自己并不是需要依赖你们才能具有价值的存在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