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三山的顶头上司总指着她恨铁不成钢:“你再犟吧,过几年真要捡别人剩下的了!”
她打报告调职的时候,领导甚至有些心虚:“是因为我总催着你相亲才走的?”
“不是。”她说,“想家了。”
大学在三山念的,出来就分配到警队,一留留到快迈入三十而立的年纪,谁也没听她提过家里的事,逢年过节你总能在单位找到她,她一人可以顶所有人的班连轴转。是三山交警大队一到过年人人都要拜的山头。
余倾清不意外,过完夏天她就三十整了。
唐媛媛比她小几岁,一旁看热闹,好奇问:“谁啊?有照片吗?”
张姐说:“你要是答应我给瞿队回个话,他还怕你不肯。”
余倾清从前都是很好说话立刻答应的,这回在新单位却变了,摇摇头:“还没想找,谢谢领导关心。”
张姐觉得也应该是这样,那么出彩的姑娘,到现在还单着只能有两种可能:心里有人或者受过情伤。
小不点买了冰红茶上来分给姐姐们,余倾清蹲下去帮孩子拧瓶盖。
张姐后知后觉嘶了声,可也没听人说这丫头在三山谈过啊,哪来的情伤?
张姐转头把情况汇报了,瞿队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