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儿子似的宠着他。”
余倾清问:“还有呢?”
“没了。”唐媛媛反问,“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我就随口问问。”她垂下眼。
那天回去她把情况告诉了瞿队。
唐媛媛挑剔他可以,因为唐媛媛有资格做选择,但她不允许毫不相干的人评价他,贬低他。
警队的人都护犊子,瞿队气坏了,和邱队碰了个面,把想撮合他们这件事瞒的除了当事人再没有第三者知道……
其实当事人之一也不知道。
余倾清很庆幸。
“哦对了。”唐媛媛想起来,“林焰找你,你俩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余倾清一怔,抬眼就看见门口两个一般高的男人走进来,林焰脱了制服身上一件很简单的白T恤,看起来刚洗过澡,发梢还有些湿,唐媛媛拉他过来坐下时,她闻见了潮湿的水汽和薄荷沐浴露的味道。
他本就是如夏日的阳光,无限灿烂的人,洗过澡后那股朝气愈加蓬勃,叫一旁的女孩默默感到压力。
林焰的手轻轻搭在距离余倾清一拳的桌上,笑着把红包打到唐媛媛微信上,说:“生日快乐。”
唐媛媛的手机响了两声,划开来看,两个红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