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中和了甜味,刚刚好。
原来,巧克力是这种味道。
她一直以为和咖啡差不多,原来不是的。
林焰借着电视屏幕的荧光低头看,看见巧克力上一枚小小的牙印,他喉结滚了滚,脑子里刻板地在分析这枚齿痕——
太小了,说明这姑娘骨骼也小。
“林焰。”余倾清将自己缩起来,抱着膝盖,偏头看他,小声问,“你考公安是不是因为你爸妈?”
他点了点头,不过后来分配到交警大队,离刑侦很远。
“小时候不甘心,觉得他们肯定是被人害死的。”林焰看着那个篮球蛋糕,“我用了很多年才放弃了这个想法。”
他小时候根本不相信结案报告上的任何一个字,这种执念持续了很久,直到他工作后,看到了更多的证据,见过了更多匪夷所思的车祸,才终于释然。
他的父母,在工厂发生资金断裂时双双死在了车祸中,车子是在毫无撞击的情况下翻下山的。
那之后,爷爷变卖了所有家产,他从玫瑰路小少爷变成了普通人家的孩子,没有父母,只有爷爷奶奶,一开始爷爷给他开家长会,大学后,剩下奶奶一个人,寒暑假独自送他去车站。
“你还记得他们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