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材料!你这么远能看得见什么啊?”
余倾清没说话,安安静静盯着那个背影。
那个人骑不了车,规规矩矩过斑马线走到对面,警服穿得很好看,头发长了一点。
一直等他走进小巷里,看不见了,她才挪开眼。
转眼便是周末。
本来是余倾清值班,跟汤圆调换了一下,汤圆闹着让她带点喜糖回来蹭蹭喜气争取今年脱单过年带个男朋友回家陪老爸喝酒。
余倾清听出来了,他们警队不允许过年喝酒。
“捧花要么?”
“要!!!要要要!好倾清,你帮我抢!我请你吃东西!”
余倾清把这事记下了,她在婚礼前一天晚上离开警队,住在叶子家。
她经不住叶子磨,答应当伴娘。
第二天一早,余天佑带着一帮兄弟来接新娘,温陵女孩出嫁习惯穿褂裙,大红的裙子绣着金色的龙凤,身上挂满金饰,头发束起,头上扎一朵小花。
绣鞋是余倾清亲手藏的。
她藏的那个位置,其他伴娘见了,都觉得这不是亲姐。
叶子平时活泼,现在也有点害羞的模样,安安静静的跟小姐妹说:“我看我姐打天佑也觉得不是亲姐,把天佑揍的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