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手细滑,就没再撤开。
余倾清比了个一,圈住了他的后颈,圈紧,把人带着压下来,仰起下巴,亲了亲林焰的眼睛。
这就是她三十岁的生日愿望。
不能说,说就不灵了。
但被她亲吻眼睛的男人怎么会猜不到。
被子里像一个独立的世界,什么都能说,什么都能做。林焰在被她圈紧的时候明显感觉到。忽然想起那次在女浴室门口等她,她说的那句:“前后都一样。”
不一样的,他确定。
绝对不一样。
男人眉眼放松地笑了。
“笑什么?”余倾清小声问,脸有点红。
他不说,伸手拉开床头柜抽屉,抓住什么,飞快地收回手,低喃:“我准备了一份生日礼物。”
“已经有了。”女孩软乎乎地抱着他不撒手,真是有点上头了,所以撒娇撒的很自然。
他说给她过生日,不就是生日礼物吗?
有一切她喜欢的人,她喜欢的小熊蛋糕。
她把警察小熊洗干净带回来了。
“这个才是。”他拉她坐起来,睡裙的荷叶边顺着胳膊滚下来,她没察觉,他抬手拉高。
灰色长条盒子递到她眼前,男人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