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酒。
趁着姜怀安和姜俞都没有看向这边的时候, 姜鲤悄悄凑近方险,桌子底下的手偷偷的扯了扯他衣角, 低声道:“你少喝点。”
方险弯了弯唇角,将她的小手包进自己的手掌心里, 然后另一只手端起姜怀安刚才给他倒的白酒一饮而尽。
从手上传来让人安心的的温度,姜鲤不再说话,继续坐在一旁喝着自己杯子里的饮料,不过桌子底下的手一直不老实的挠了挠方险的手掌心。
方险用余光瞥了她一眼,神色自若的跟姜怀安说话,任由她捣乱。
“爸, 您胃不太好,别喝太多酒。”姜鲤说完又看向正开酒的姜俞,“哥,你也别喝了, 你忘了你每次一喝多第二天都会头痛发作?”
姜鲤觉得心好累,这个世界上她最爱的三个男人貌似都是酒鬼来着,而且一个赛一个能喝。
姜怀安:“放心吧女儿,爸爸有分寸。”
姜俞:“放心吧阿鲤, 就喝这么点头疼不了。”
这态度,看来是劝不了了,看着餐桌上已经空空如也的两只白酒瓶,姜鲤忧愁呐,担心他们再继续这样喝下人得飘了。
见姜鲤双颊微微鼓起,方险好笑的捏了捏她的手,低声道:“去客厅看电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