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居然就认为她是他男朋友。
她怎么可能找个这么小的男朋友?
不过话又说回来,就算是,这又关他盛思奕什么事呢?他是怎么好意思发来这么一个问句的呢?
昨天是因为大家有合作,ok,他故作熟稔的聊天,她配合;
后来他要送她珠宝,因为他想补偿当年的悔婚,ok,她也可以理解;
她于是发了账号,他也于今天一早打了款。
她以为至此他们就该两清了;各走各的路了。不过,他却似乎以为他们可以做朋友——
可以吗?
不,当然不可以。
谁要同他做朋友?她凭什么要同他做朋友?
就算当初这婚姻本就是她算计来的,她可以不计较他的反悔;但当众反悔——
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层皮。
她舒怡还没大度到那程度,可以和一个在婚礼上放自己鸽子的男人做朋友。
舒怡看着那短信,哼笑了一声,最终没有回复。
但如果她料到晚上会发生的一切话,她想,她该在收到钱之后就直接把盛思奕拉黑的。
当天晚上,当舒怡洗好澡准备睡觉的时候,商泽正好发来信息,说他这个点还在应酬,让她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