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点别的什么?”
舒怡还真的很认真地想了想:“还欺负了一把你的未婚妻。”
谁?商泽莫名其妙,又想起前几天曲颖打来过电话,忽然呵呵笑了。
“未婚妻——”他的语气听上去有些不屑,手指挑起舒怡纤细的胸带扯了下来,将她作乱的双手反剪过来按在枕头上,俯身含住她胸前的绵软,“你帮我答应的吗?”
像是为了惩罚她似的,这一夜商泽将她折腾得格外厉害。
舒怡被他弄头皮发麻,连着思维都有些混乱不堪,模糊间只记得商泽让她离盛思奕远点,还让她不要去招惹曲颖。
而她都一一答应了。
次日舒怡裸身从商泽床上醒来,只觉腰痛到不行。
身子又酸又软,她掀开被子一看,自己的膝盖和手肘都被磕青了,大腿、前胸、肩头全是暧昧红痕……真真是被蹂躏了个彻底。
阳光隔着乳白色的窗帘内衬照进了来,明亮了整间屋子;窗外,有几个工人正忙碌着,在给花草浇水,修剪。
她这是睡到什么时辰了?
舒怡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显示十点整。她吓了一大跳,想着下午还有约,连忙换好衣服洗漱下楼。
“起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