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觉得无趣,于是改口问道。
“我不抽烟。”景淮回道。
舒怡笑了笑:“我想也是。”
说完她转身回房,景淮却叫住她:“有酒,要吗?”
景淮带着舒怡穿过雨幕,从花房去到收藏室,找出了一瓶酒。
紫红色的液体装在透明的玻璃瓶,晶亮透明,上面没有任何logo,舒怡打开瓶塞,便闻到一种浓郁的浆果香。
“这是什么酒?”
“桑葚酒。”
舒怡于是倒出一点尝了尝,“闻上去挺不错的,你在哪买的?”
“自己酿的。”
“……”这男人真是个宝藏。
舒怡看着那瓶酒,忽然不知该不该喝了。景淮注意到她的举动:“怎么了?”
“没什么——”舒怡摇摇头,将瓶子重新盖好,“我是想买醉,喝你这酒,浪费了。”
她说完就要把酒重新放回去,却听身后的景淮道:“不浪费。”
“有它的用途,就不算浪费。”他顿了一会儿,又补充了一句。
舒怡转头看他,夜色从窗外透进来,他站在长窗前,身量高挑,容颜棱角明晰,眼神清泠、干净。
“有没有人说过,你一本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