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肢,迎合着商涵予。
想着是最后一次,她格外主动,细腰扭挺,小穴不停地吸咬他粗长的欲望,湿滑柔嫩的穴肉迎合著他肆虐的抽插越收越紧,只箍地他粗喘连连。
花液沿着交合之处不断被带出,商涵予看着舒怡在自己身下的媚态,混身激荡,只恨不得将她拆碎揉进自己体内,好平息身体里那股炽热的爱意。
仿佛一下子又被打回原形,他又变回了初尝情事时的急躁,压着她,迷乱而急促的吻她,着了魔一样在她身体里进出。
粗胀狰狞的欲望与丰艳软嫩的蚌肉不断地摩擦着,逗弄出一波波湿滑的爱液,发出噗嗤噗嗤淫靡声响
商涵予像野兽一般伏在舒怡身上,不知节制的冲刺,不知厌倦索取……
翻滚的快感,如浪潮般淹没彼此。共赴极乐的那刹那,他紧搂着她,伏在她肩头:“舒舒,我爱你。”
舒怡闻言,半阖着的迷离双眼蓦地睁开,眉头紧跟着蹙了起来。
“商涵予,有件事还没跟你说。”舒怡推开他,将衣服套回身上,“我今天刚递了辞职信。”
“你不想做了?”商涵予还沉浸在余韵中,没注意到舒怡骤然冷淡下来的语气,只以为她是因为前段时间太累了,于是赞头地点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