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今天和后天休息,明天要值一天班。”
舒怡倚着厨房门口:“当医生果然辛苦。”
俨然忘了自己做经纪人的时候,节假日基本上也是指望不上的。
曲樾又问:“饿了嘛?我煮了点粥,你帮我看看,应该已经好了。”
舒怡于是渡步过去,只见厨房两个灶上,一个灶不知煮着什么,咕噜咕噜,另一个灶上,曲樾正摊着煎饼。
她走近,揭开那蒸汽缭绕的砂锅,只见里面小米粥已经煮的金灿灿的了。
舒怡于是拿出两只碗,先盛了两碗粥出去凉着;曲樾很快烙好煎饼,跟着端了出去。
窗帘缝里,鹦鹉闻到食物香气,歪着脑袋醒来,扑腾着翅膀就落到了饭桌前。
“……”在自家也就罢了,在外也这么丢人。
舒怡见状就要赶鸟,鹦鹉看舒怡面色不善,当即跳了两下,凑到曲樾跟前:“good m!”
它虽然是在问好,一双眼睛却瞧着煎饼和小米粥上骨碌碌的只转,曲樾当即明白过来了。
“不是说鹦鹉嗅觉很差的吗?”曲樾看着鹦鹉,疑惑地问舒怡。
“谁知道呢?我有时候都怀疑它是不是成精了。”舒怡觉得商涵予这鹦鹉简直就是只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