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怡回他。
她说完,按键将前排的车帘升起,隔绝了司机的视线;然后真的开始脱衣服了。
作为曾经的模特,在任何场合快速地换衣服,是舒怡最基本职业素养。
多亏商泽今天开了辆好车,后座空间够大,舒怡真要在这上面换衣服不过是分分钟的事,但偏偏——,她在脱下外套后,便放慢了动作,非要抓着衣服一寸一寸慢慢向上拉。
明明可以用懒人解bra的仿佛先褪了内衣,然后接着针织衫的掩护,从下套上礼裙,然后再脱衣服裤子的。
但偏偏舒怡非要一件件来;赌地就是商泽拉不下脸来真做点什么的。
她慢条斯理地褪了衣服,再套上礼服,其间,衣服的布料被她摩擦得窸窣作响。商泽尽管侧头背对着她,却能听清楚她每一个动作。
甚至她每一次从衣服里拨弄出头发,他还能清晰的闻到她身上若有似无的香水味。
“你好了吗?”等了良久,商泽是真的有些不耐了。
舒怡却凑过去道:“我背后的拉链拉不上,商总您帮我拉一下?”
深紫色的缎面礼服裙角凑到眼皮底下,商泽转头,就见舒怡背对着自己,放下来的头发发梢稍卷,柔美的弧度下皮肤细腻如凝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