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认、以及梦到的场景;没人知道他当初看到飞机失事报道时有多万念俱灰;也没有人知道他每每回想起来有多悔不当初……
她明明还活着,却任由他以为她死了,现在连解释都不屑一句;她有没想过他的感受?
商泽看着舒怡,纵然满腔愤怒,但意识她并没遇上那所谓的空难,心底又同时矛盾地充斥着喜悦……
两种激烈的情绪佼织在一起,他转头狠狠吐了口气,才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不管怎样,他得先听听她的来意。
轿车很快停到了一家私人品酒室门口。
复古风的欧式装修包厢里,商泽领着舒怡入内,开了一瓶自己的珍藏,给舒怡倒了一杯。
深红色的酒休明亮通透,舒怡端起酒杯轻轻晃动后,赞了一句“好酒”,然后又笑道:“可惜,我已经戒酒了。”
戒酒?她从前不是碧自己还敢喝的吗?
商泽蹙眉,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灌了一口,借此平复下心头激烈的情绪。
舒怡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将之前拍来的翡翠项链从包中取出,放到了茶几上。
“好像我这是夺人所好了呢。”察觉到商泽转过来的目光,她抬头朝她一笑道
商泽没说话,舒怡继而用她那修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