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床都困难了。
“你这是旷了多久?”她在他怀里翻转了个身,不满地看他。
商泽一顿,见舒怡不情愿,也没说话,掀了被子就要起身,舒怡瞥见他胯下的高耸,拉住他道:“还是我帮你吧。”
说完,她的手沿着他的凶肌滑到被窝底下,穿过他粗石更的毛发,在浓密的林间,握住他勃发的坚挺。
他的裕望是焦灼的;她的手刚握上去,它便蓄势待发的跳了跳,上面青筋毕露,不管是石更度和热度让人心颤。
商泽忍不住轻哼了一声,呼吸也跟着浊重起来。
舒怡于是一手圈住它敏感的顶端,一手触摸到最根部的饱满囊袋托住,细致地抚慰起来。
捏揉,按压、上下抚摸……她握着他粗壮的裕望,一上一下的套弄,让它在她的掌心中变得个更大更烫更石更。
她忍不住从被子中缩了下去,刚刚张嘴将他含住,商泽就伸手按住她,一把将她拎了出来。
“舒怡,你到底想要什么?”翻身将她锁在身下,他每块肌柔都绷紧了,沉沉看着她,目光有种看猎物一般的凶狠。
舒怡的手还握着他的命根子,闻言恶意的按了一下那肿胀顶端,舔了舔唇道:“怎么,你怕吗?”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