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怡举目,空旷的海面,远方天空与海水连成一线,混混沌沌。
“商涵予……你能……能不能轻一点。”
“不能。”
三年的积怨盘旋心头,商涵予故意把舒怡剥得衣衫不整,自己却只拉下裤链露出硕大凶狠的性器,用它将潮湿痉挛的媚肉一下下挤开,重重刺激深处最敏感的那个点,
性器带出的水把舒怡大腿内侧浸得透湿,又粗又烫的物事整根埋在她穴里,都已经顶到最深处,还要变本加厉的揉弄,研磨……她快那堆积的快感折磨得几欲疯掉,只能低声乞求,一波又一波的在他操弄下颤抖着身子。
身体由内而外的燥热不堪,汗珠不断从两人身上泌出,又被海风一点点吹散。
狂暴的发泄,商涵予恍惚想起,三年前他曾经问舒怡,如果他有天比商泽更强大了呢,她会爱上他。
他记得,她只是云淡风轻的回答他,何必那么执着呢,真到那个时候,他身边自然会有大把更好的选择。
在她心头,他对她的感情不过是一腔得不到的执念。
对她好没用,逗她,欺负她,撩她……都没有用;他一边怨恨,却一边忍不住渴望她,那么多年,他从来没有一刻忘记过她
他可以为了她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