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此地。
“隐市”餐厅出门右手边是长云山公园;长云山海拔不到三百米,两侧建有登山步行道可以直接登顶,正值春日,倒是个散步消食的好地方。
舒怡从餐厅出来,不过是抱怨了一句商涵予点的菜太多了,对方便拉着她来逛起了这公园。三月,春意盎然。
舒怡同商涵予满慢悠悠地散步在公园的步行道上;虽然按照本市的气候,树木冬季并不凋零,春天也不过是多长了几茬绿芽,但因着那春风、那阳光,漫步林间倒也是件让人身心舒畅的事。
一阵微风,一片开败的玉兰花花瓣落在舒怡肩头。
商涵予伸手帮舒怡拂去,无意间带起几缕柔软的发丝,商涵予嗅了嗅,忍不住问舒怡:“你用的是什么香水?”
“香水?我今天没有喷香水。”
自从有了舒鸣,想要时时精致便成了件很难的事情,舒怡这两年在化妆品上的支出都不知减少了多少。
就像今天出门,她明明给自己留了二十分钟的化妆时间,结果因为舒鸣一个不小心摔倒,她哄了半天,最后只来得及涂了个口红便出门了。
“大概是花的香味吧,不然就是洗发水的味道吧。”舒怡解释道。
但是商涵予闻在鼻尖,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