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同正常人无异。
五个月后,舒怡早产生下来一个儿子。
舒怡高兴地为起了名字,然而,不到一周孩子,孩子便死了。
盛思奕还记得舒怡当时的反应:双眼一下子空洞,听到消息的刹那,她整个人仿佛被抽去了灵魂了一般。
那日,舒怡呆坐了半日,最终面无表情地吐了一句“这样也好”。
她并没有表现出过多难过或者过激的情绪,但那才是最可怕的,因为紧接着她整个人都变了。
她开始变得激进,不顾身体情况地进行高强度的孕后康复训练,搜集渐冻症最新治疗成果的同时试图尝试各种偏方;她甚至报名参加了志愿者,接受公司自体骨髓干细胞治疗ALS的实验——
好在盛思奕及时阻止了。
那所谓的临床实验,安全性不确定,疗效也不确定,天晓得会有什么样的副作用。
盛思奕绝对不同意舒怡动那么危险的念头,他试着同她说理,他告诉她霍金在诊断出渐冻症后都能活五十多年,他有信心能照顾好她,让她拥有更长的寿命……
然而舒怡根本听不进去。
她没办法想象自己身体一点点僵化、肌肉一点点萎缩的场景,她更没办法想象自己将会因为疾病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