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思奕,你不觉得自己管的太多了吗?”
从当初盛思奕悔婚后,舒怡就没想过这辈子还会同眼前这个男人有什么纠葛,但偏偏一场突入起来的疾病,让她同他再次纠缠不清。
一想到那些撕扯、拉锯的日子,一想到她曾将那么难看的姿态暴露在他面前,她就觉得恼火。
谈话是没什么好谈的了,按照盛思奕这不松口的态度,舒怡觉得继续谈下去只会同以往一样演变为一场争吵,或许还是单方面的。
她索性起身道:“盛思奕,我很感谢你之前为我做的事,但我是一个成年人,我有自己的行动自由;我想见什么人,有什么目的,那都是我的事,麻烦你以后不要操心了好吗。”
她说完要走离开,盛思奕却不慌不忙的拉住了她。
他扣住她的手腕,并不算用力,但足够她挣不开;他看着她,也不说话,许久后,等她暴躁的情绪消退些许过后,才道,“伊伊,我们还没离婚。”
“……”舒怡闻言一愣,再次跌坐回了沙发上。
盛思奕不说,她都差点忘了,当初为了肚中孩子户籍的问题,也为了给孩子一个所谓的完整的“家庭”,她同他是注册结了婚的。
“伊伊你也玩的够久了,跟我回国英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