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心带着舒怡办理了入住。
木制的人行道一路通入像是日本古老旅馆般的宁静花园庭院;酒店40间客房一律直面精巧的庭院和周围的秀美风光,既保留了乡间宅邸应有的静谧与悠然,也剔除了老建筑惯有的沉重和压抑,并精巧地穿插了水疗和运动休憩区域……
舒怡逛了一圈,对水疗中心环境很是满意,唯一不满的是——景淮和曲樾也一同来了。
“朋友推荐我来的,说这里近期有一期不错的课程,让我一定要来听听。”曲樾主动解释道。
舒怡入住之前也简单搜索过,这水疗中心,除了是这里着名的疗愈圣地和度假酒店外,也是一直是另类实验性教育的翘楚。许多着名的作家、心理学家等都曾在这里授课,它每年举行四百多场涉及心灵治愈、自我变革和社会转型的研讨会,更有主题多样的各种课程,涵盖瑜伽、冥想、最子力学、创意写作、歌曲创作、夫妻沟通、甚至萨满教的宇宙观等等。
曲樾既然这样说,舒怡也不好多说什么。
至于景淮,他倒是不解释,只直直看着舒怡,那目光——看得她只败下阵来。
算了算了,他们爱咋咋地吧,反正这儿这么大,他们也碍不着她什么事:舒怡妥协地安慰自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