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乱吃东西!”
“我怎么可能吃?”舒怡诧异地反问,白了商泽一眼,“我就是想把上面的绒毛吹一吹。”
商泽这才发现自己是过分紧张了,讪讪地收回手。
舒怡慢悠悠地将野果表面绒毛吹掉,捏在手上闻了闻:“我听说商涵予小时候倒干过类似的傻事,后来在医院躺了好几天?”
“是有这么回事。”商泽沉声回了一句,又问,“他告诉你的?”
他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商涵予追了舒怡这么久都追不上了,不止是年纪问题;哪个男人会把自己糗事说给自己喜欢的女人听呢?
“嗯哼。”舒怡点头,略过不提这其实是商涵予无意间说漏了嘴的事实,看了商泽一眼道,“现在看来,你这个哥哥当得也挺不容易的。”
听商涵予说,他小时候,商霆很忙,根本没什么时间管他;反倒商泽这个当哥的,屡屡充当父亲的角色,这样那样地管束他……
商泽微微挑眉没说话,过了一会儿忽开口道:“商泺有没告诉过你,我和他其实不是同一个父亲?”
“What?”舒怡震惊地转头。
关于商泽不是商霆亲生这事儿,外界其实早有传言,宁俏有次喝多了也曾说漏嘴透露过一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