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口腔里还带着呛人的香烟味;她忍不住抗拒,他却越吻越深入,口舌窜进她口腔里放肆的厮磨、缠绕。
前有商涵予,现在又来一个商泽。
舒怡几番抗拒都没能推开商泽,终于忍不住恼了,张口便朝着对方的下唇狠狠咬了下去。
然而商泽并没有松开她,反而像是得到回应一般越发来劲儿。
她忍不住加重力道,血腥味很快在口腔中蔓延开,他终于松开了她。
“你发什么神经!”舒怡问商泽。
商泽揩了揩带血的唇角:“你刚才怎么不这样咬商泺?”
“……”
“你果然对他更心软。”
舒怡不想同商泽讨论这个问题,“是你告诉他我在这里的?”
尽管商涵予说是他查到的,可早不查晚不查,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查她?舒怡不得不怀疑商泽。
“不是。”商泽却道,“是你和盛思奕在曲樾婚礼上被人拍到了。”
“……”舒怡不信,“我在这里也被人拍到了?”
这次商泽没说话,只皱眉看了她一眼。
然后舒怡忽然前几天商泽说的,她在医院做检查的时候他就飞过来了。
一时间,纵使再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