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的姿势,舒怡面朝曲樾再次躺下,曲樾也调整了自己站立的位置,帮舒怡按摩起肩颈。
骤然改变的氛围下,两人都没再说话,沉默着,各怀心思;直到按摩结束后,曲樾下了温泉池,舒怡则裹着毛毯,一个人静望着海面。
身体因为一番按摩彻底放松了下来,但心头某个地方却变得紧紧的。
海面上,夕阳欲落;可即便落了,明天依旧还会升起。
太阳还是那个太阳。
但生命的陨落不一样,去了就是去了,并没有再一次之说。
舒怡忽然想起那个下午——当医院人员告诉她孩子死了的那个下午。
软软的婴孩抱在怀中,没有半点呼吸。她呆呆望着窗外,深秋十月的日光照在身上,像冰一样凉。
曲樾说,那不一样。
她想,确实。那个逝去的孩子,尽管只来到世上短短一周,与她而言也是独一无二的;是后来的舒鸣无法取代的,无关亲不亲生的问题。
如果是一个存活更长的生命呢?比如——她自己于某些人而言。
静坐良久,舒怡起身回房。
在经过酒店前台的时候,她见有人拖着行李箱欲办理入住,而工作人员则为难的解释道:“Sorry,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