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遇到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舒怡想,她应该不会先提分手,做伤人感情的那一方。
她不甚充沛的感情太过理智,但也不是全然不会心动和心软……
只是,那又有如何呢?现在这种情况,她喜欢谁,喜欢过谁还重要吗?
舒怡不说话。
曲樾却从她的表情里读出了答案,眉头微微蹙起。
“舒怡,我来这里的目的和其他人一样的。盛思奕、景淮、商涵予……他们都比我更有资格回答你——,可是你不敢问他们,因为你怕你会愧疚,因为你早就决定要离开,你根本就没打算同疾病抗争到底不是吗?”
退下了一贯的温和,曲樾直直看着舒怡,似乎要看到她的心底。
隐藏的心事一下子被这么揭露出来;舒怡一下子愣住了。
对于渐冻症,她不是没想过抗争。
只是她所有的抗争都是关于如何痊愈;如果要让她像霍金一样瘫痪着过下半辈子,她做不到。
可是渐冻症能彻底痊愈吗?她早已在这几年的尝试中心灰意冷。
所以在她最初的计划里;她回到原来的城市,心急地想要将公司带上正轨,目的就是为了给舒鸣尽可能地多挣下一些钱财,然后找个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