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的?”
“大概是。”商泽反问她,“你怕吗?”
然而舒怡还没来得及回答,嘴巴就被贴上了胶布。
那个时候舒怡明显被吓到了,在货车后箱中,她被绑着贴着他的身子一路都是抖的。可就这样,在后面被关押的期间里,她居
然还能挣脱束缚,险些逃出。
虽然一切都是演戏,商泽也觉得自己请的演员演技过于浮夸,技术过于业余,但舒怡是压根儿不知情的,她在那种情况下能居
然能冷静地自救。
商泽还是很意外的;而更让她意外的是——
他们明明被关两个房间,舒怡却在松了自己身上的绳子,摸到他的房间来救他。
“嘘,别说话,外头的人睡着了,我看过外面的地形,这附近应该有村民,我们跑出去应该能获救。”在帮他解绳子的时候,
她的手都是抖得,却还试图给他信心。
只是她话还没说完,外头的人已经闻声寻来,,于是她再次被绑了起来。
舒怡的自救毫无疑问以失败告终,但商泽心头还是震动的。
她为什么要来救他?他既然知道歹徒针对的是他,她将他丢在这里,逃跑成功的概率不是更大的,为什么要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