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
没有一件事是在商泽预料中的。
他当时一心想要舒怡熬不住同他低头,于是不惜推波助澜任由舒怡公司险些被逼得破产。
不料舒怡堵上了自己所有的身家都不肯服输;最后还为了搬商霆这个救兵,在去国外的飞机上不幸遭遇空难——
那时候商泽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曾经商泽无比鄙视盛思奕,鄙视他为了曲颖抛弃了舒怡转头又来求和,鄙视他优柔寡断看不清自己的内心……
没想事情真发生在自己身上,商泽才发现他其实并没有比盛思奕好到哪里去,他其实也一样拎不清。
明明早已经爱上了舒怡,却因为骄傲不愿承认,于是一心要玩什么征服与被征服的游戏,以至于将对方越推越远,甚至害死了
舒怡——
回首他以为舒怡死了的那几年,商泽觉得那简直是灾难。
疼痛像毒瘤,在平静无波的生活之下不仅没有消减,反而恶化流脓,渗入皮肤、血肉,甚至是骨髓……
没有人知道他有多悔不当初;没有人知道那三年里他有多少次幻想、错认、以及梦到的舒怡回来场景;也没人知道他每日活得
多行尸走肉、毫无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