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却拉住她。
“那些……”他问,也有些不好意思,顿了顿,“那些东西是……是你和阿思用的。”
“……啊,用过。”舒怡倒也不想骗他。
产后抑郁那段时间,她对什么都提不起太大的精神,做爱居然成了唯一的宣泄,也是那段时间,她同盛思奕几乎把各种能玩的
花样都玩遍了。
她如实承认,然后景淮的呼吸一下子重了。
在同舒怡交往的短短几个月里,他和她连出格的姿势都玩地很少,他都不知道——她居然这么放得开的。
然而,一想到那场景,一想舒怡带着毛茸茸的耳朵或尾巴蹲着身子朝他走来……景淮整个身子都热了起来。
舒怡察觉到景淮的变化,觉得他这个纯情的样子实在可爱,踮脚在他耳边吹气道:“你要是喜欢,下次我们也玩点不一样
的……”
“……”顿时,景淮红得耳根红都快烧着了。
舒怡看他那傻样,于是踮脚去吻他。
景淮感到舒怡贴上来的身子和双唇,身躯一怔,两手环上她的要,倏地用力抱紧她,低头回应起她的热情。
这是时隔了近四年的吻。
景淮心头爱意翻涌,攫住舒怡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