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拉便
的时候是最脆弱、最需要保护的时候。
舒怡有次实在看不下去,嘀咕商涵予,“你守着我上厕所干嘛,跟多多学的吗?困了就睡你的,有事我会叫你的。”
商涵予困得不行,却很警觉睁大了眼:“多多又是哪个男人?”
半晌后才想起多多是家里的金毛,又迷迷糊糊睡了过去,舒怡看着他,笑得不行。
煎熬地挨过八个月,秋天的时候,舒怡总算到了临产期。
医院和特护是很早之前就安排好的;也不是第一次了,进手术室,舒怡并没多大心理负担,然而几个男人却没那么轻松。
舒怡自破了羊水,阵痛便一阵一阵从没停过,她虽然不喊疼,但却咬着牙满头都是汗。
几个男人看着她那样子,恨不得以身代之,尤其是舒怡被推进手术室后,之前只是偶尔忍不住了才发出的几声呻吟逐渐变成听
着就让人觉得痛的哀嚎时,几个男人坐立不安,差点没冲进去。
好在盛思奕算是有过经验了,不停的稳住大家,两个小时后病房里传来婴儿的啼哭声。
“恭喜,是位千金。”
医生抱着孩子出来时,大家总算松了口气。
盛思奕接过孩子